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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港文学选刊2017年第2期  文章正文

国北边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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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是这样穿过小镇的。你看见他瘦小佝偻的身影,从阳光的斜睨中出现。彼时烧了一个元月的艳阳,容光开始黯淡,那人拎着干干瘪瘪一个旅行袋,徐徐横过车子行人不怎么多的大街。是这样的,你看着他从这小镇的侧面走来,进入镇的腹地。

  分明那人步履蹒跚,而且沿着街店的五脚基踽踽行走,一度向你迎面而来,但你一个转身便记不起他的面目。就像忘记你死去的父亲一样,你的记忆再无画面,只有气味、声音和质感。那人是谁,你的嗅觉回答你以死亡的味道,有草叶腐坏的气息,胃癌病人呕吐的酸馊之气,还有迅速灌入肺中,那郁烈而矫情的浓香。

  新年过后,这镇满地残红。你回过头追溯,那人影已经消失,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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